“是母親思量不周將一個粗使丫頭配給你……”梅氏做了個手勢,幾名膀大腰圓的仆婦快步走來。
“我的丫頭,我自己會教訓,你們出去。”納蘭清遠言簡意賅。
倒是讓在場的人愣了許久,一向安靜知禮的三小姐怎麽會這樣直接和粗魯。
梅氏臉上的笑容微僵,隨後便笑道:“罷了罷了,你喜歡就留著。
幾名仆婦連忙將小翠放下,小翠一獲得自由便跑到納蘭清遠的床邊,跪在她旁邊。
“小翠,幫我送客。三日之內不許放任何人進來。”納蘭清遠說完後,疲憊地合上眼,不理會眾人暗變的臉色。
“……是,小姐。”小翠小聲地答道,硬著頭皮送客。
待小翠又坐在納蘭清遠床邊,納蘭清遠張開眼看向小翠,一臉恭順的模樣,倒挺合適問話,索性冷聲問道:“我之前發生什麽事了?”
小翠聞言一驚,半晌後才磕磕絆絆地問道:“小、小姐,您不記得了?”
“別跟任何人說。你隻需將你知道告訴我,不該問地別問。”
“是,小姐。”小翠眼帶疑惑地看了眼感覺陌生的小姐,緩聲說道,“三日前,皇上下旨封您為儲妃,您是晉國第一位尚未參加閨閣之選,便獲得儲妃殊榮的妃子。當時,納蘭府上下都高興壞了。老夫人命我出府給您天香樓取新衣,回來就聽到您墜湖落水的消息了……”
小翠說著,眼眶紅了起來。
納蘭清遠凝眉,問道:“三天前是什麽日子。”
“臘月初七。”小翠乖巧地答道。
那天正好是她被剜心的日子,慕容洛塵怕納蘭家作亂因此破格封納蘭宇靜為妃,好一個恩威並施。慕容洛塵天資聰穎,怎會忘了納蘭清遠是納蘭家的小透明,就算把納蘭清遠挫骨揚灰,納蘭家也不會問一聲。他為何還封納蘭宇靜為妃?
“小姐,您是不是墜湖時碰傷了腦袋,小翠暗地裏再為您請個大夫可好?”小翠擔憂地看著納蘭清遠,不知為何小翠覺得今天的小姐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