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色的大石桌子麵上放著幾盤精致的小炒,還放了一瓶上好的的陳年老酒。納蘭清遠望了一眼亭外地的景色道:“如此良辰美景,當真是不能辜負,臣妾為皇上滿上吧!——”
慕容洛塵微笑著點了點頭,看著納蘭清遠輕盈地端起酒杯往慕容洛塵眼前的杯子裏倒酒。很快,慕容洛塵眼前的酒杯就斟滿了,納蘭清遠笑著說:“臣妾也不會占皇上的便宜,臣妾也滿上。”
納蘭清遠的手突然就被慕容洛塵的大手握住了,納蘭清遠有些疑惑地望著慕容洛塵,不知道慕容洛塵這個舉動的意思。慕容洛塵也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靜兒,你還不是要喝了,朕一個人喝就可以了……”
生前的納蘭清遠可沒有這麽矯情,冗長的征戰生涯,早就讓她鍛煉出了千杯不醉的酒量,一般人都不是納蘭清遠的對手,甚至,慕容洛塵也喝不過納蘭清遠。
納蘭清遠躲開慕容洛塵的手臂,依舊自顧自的斟酒:“皇上,臣妾很好奇這喝酒到底是什麽滋味,為何世人都愛喝酒,皇上就隨了臣妾吧!——”慕容洛塵沒有再說話,望著納蘭清遠的眼神有點複雜。
慕容洛塵舉起酒杯道:“首先,咱們為了這美好的夜晚,幹一杯。”納蘭清遠瞧了一眼亭外的i景色,雪花依舊紛紛揚揚的往下落,毫無停下的意思,她最喜歡下雪,尤其是每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是啊,為這美麗的夜景,幹杯。”納蘭清遠端起酒杯,和慕容洛塵的酒杯一碰,就仰頭喝了下去,放下酒杯,納蘭清遠看到慕容洛塵並沒有喝酒,隻是愣愣地盯著她看。
納蘭清遠的心有些虛,尷尬一笑道:“皇上,您不喝酒,看臣妾做什麽?難道臣妾的臉上有什麽髒東西嗎?”慕容洛塵忙說:“沒有,朕是看靜兒今晚真是太漂亮了,走神了,幹了……”慕容洛塵一仰頭也把酒杯喝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