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呆滯的臉龐,兩行清淚,汩汨地從眼睛裏流下,她呆呆地望著眼前的燭火,火苗馬上就要燃盡了,但是她似乎絲毫沒有察覺。
丫鬟上前急忙撥了撥燈芯道:“哎呀,娘娘,這燭火馬上就要熄滅了……”忽然間,小丫鬟就看到了惠妃臉上的淚水,立馬就沉默了。
“娘娘……”小丫鬟想勸惠妃,但是貌似現在說什麽都很蒼白無力,皇上走了是事實,這是多大的屈辱,難怪惠妃會如此傷心。
“本宮就不明白,本宮到底哪裏比不上納蘭宇靜,為何皇上會如此的惦記她,卻對本宮如此冷漠”說著,說著,惠妃的眼淚洶湧而出。原來,惠妃讓人悄悄地打聽了慕容洛塵的去處。
“花無百日紅,納蘭貴妃也不會永遠這麽走運的,隻不過是咱們皇上現在看著喜歡罷了,娘娘,您也不要太傷心,太子在您這裏,太子的心也是向著您的,您還擔心什麽?”小丫鬟耐心地勸說著惠妃。
惠妃用手帕拭了拭眼淚道:“你說的對,本宮不能這麽自暴自棄,納蘭宇靜抓住的不過是皇上虛無縹緲的感情罷了,感情恰恰最不能當真,最不可靠的,而本宮手裏卻是實實在在的王牌,納蘭宇靜,咱們來日方長。”
“娘娘肯這麽想就對了,天色不早了,奴婢伺候您休息吧!——”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納蘭清遠在後宮生活的風平浪靜,慕容洛塵因為外國使節到來的事情,忙的暈頭轉向,根本顧不得納蘭清遠,慕容洛塵不來的時候,納蘭清遠就獨自賞梅,看風景,很快,三個月就過去了。
“靜兒,你最近是不是食欲不好,朕看你吃什麽都不好好吃。”午後的陽光溫暖地照射在請雅殿,納蘭清遠有些難受地攪拌著眼前的菜,她十分的想吃,但是感覺就是難以下咽。
“皇上,臣妾最近沒有食欲,沒關係,皇上趕緊吃吧!——”納蘭清遠笑著對慕容洛塵道。慕容洛塵哪裏肯依,他夾起納蘭清遠平時愛吃的菜放到納蘭清遠的碗裏,心疼道:“靜兒,你多少吃一點。”納蘭清遠平日裏是最喜歡吃這個菜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看到這個菜,居然厭煩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