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以為納蘭清遠是吃醋,關心慕容洛塵,心裏偷偷地笑。
納蘭清遠思緒複雜,忽然,她轉過身對著小翠道:“小翠,你去幫我把皇上請來,一定要努力設法見到皇上。”
小翠望了望外麵黑的很徹底的夜晚:“小姐,現在都這麽晚了,恐怕皇上已經休息了……”納蘭清遠明知道不可能,還是這麽說了,她歎口氣:“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小翠以為納蘭清遠說的是慕容洛塵,笑嗬嗬道:“小姐,您這懷了孩子跟平日裏果然不一樣了,不僅粘著皇上,而且還這麽多愁善感起來。”
“我粘著他?”聽完小翠的話,納蘭清遠覺得有些好笑,“我不過是擔心明日的宴會罷了……”小翠一聽就咯咯笑起來:“小姐,那就是你多慮了,雖然奴婢也覺得穿什麽沙陀服飾不太好嗎,但是您想想,各宮妃嬪都穿這個啊,又不是咱一個人。”
也是,納蘭清遠覺得最近就是有些想的多了,神經緊張,對著小翠笑了笑:“看來真的是我草木皆兵了……”
“本來就是。”小翠笑道。
完全放鬆下來的時候,納蘭清遠感覺到一陣疲憊感襲上來,在小翠的服侍下休息了。
金碧輝煌的宮殿裏,寬大敞亮,各處都擺放著茂盛綠蔥蔥的盆栽,和宮殿外蕭條的冬季形成鮮明的對比。
大臣們已經坐好了。
皇後引領著各宮的妃嬪們徐徐地來到這裏,按照位分的高低依次落座了,大家今日都穿著沙陀國的服飾,很是紮眼,惹的丫鬟和太監們也悄悄地看。
納蘭清遠也穿著這身奇怪的衣服,總覺得別扭,但是,大家都是這麽穿著,納蘭清遠也不好說什麽。正中央是慕容洛塵的位子,慕容洛塵和沙陀國的使者還沒有到,皇後坐在了正中央位子的一側,納蘭清遠坐在了另外一側。
剩下的妃嬪依次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