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邏輯思維,可是,這就是沈安良,死心眼卻可愛的緊。
“良妃姐姐!良妃姐姐!”沈安良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人,前堂已經像是沒有人住的樣子了,真是奇怪,莫不是良妃姐姐走了?去了哪裏呢?沈安良怎麽也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呢?
“楚妃娘娘,您怎麽來了?”錦瑟收拾完碗筷端著托盤進廚房時,聽見沈安良一點也不淑女的大呼小叫,連忙迎過來。
“錦瑟,你在啊,我還以為良妃姐姐走了呢,嚇我一跳!這宮裏是怎麽了?怎麽一個人都沒有了呢?是不是那些宮人欺負你們了啊?”沈安良像是倒豆子一樣劈劈啪啪說個不停,根本不給錦瑟說話的機會。
“楚妃娘娘,不是您想的那樣,那些宮人都是主子自己遣散的,沒有人欺負主子。”錦瑟的衣服素的過分,完全是沒有染過的素布,盞顏一看就明白過來了,沈安良這個迷糊蛋,關心則亂,總覺得有人欺負良妃了。
“那是怎麽回事啊?姐姐為什麽要遣散宮人啊?他們照顧的不好還是怎麽了啊?”沈安良一邊說一邊示意錦瑟帶自己去見良妃,幾個人步履匆忙,卻還是讓沈安良覺得慢,又忍不住開口詢問。
“妹妹,你來啦!……”良妃一生素紗飄然出塵,嘴角帶笑麵色靜謐,像是看破了世事般淡然而立,眉眼裏沒有絲毫的情緒,像是已經超脫了一般,才不過短短幾天,良妃就回歸了自己的本心,成為了自己一直想要成為的女子,以前總是參不透悟不出的禪機在經曆了一番風花雪月的事之後,忽然頓悟參破玄機,心中疑惑已去,可以淡然處世了,往事不過過眼雲煙,夢一場,醒來後,覺得自己的嗔癡怒笑都那般執拗愚鈍。
“姐姐,你還好吧?發生了什麽事啊?”沈安良趕緊握上良妃的手,將她的手捧在手心裏有些疼惜地問道:“妹妹是不是來晚了,讓姐姐受苦了?”說這話時沈安良眸子裏滿是真誠,還有些淚意,讓良妃心裏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