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說娘娘身體嬌弱,病體未愈……”那宮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盞顏打斷了:“娘娘馬上就來,勞煩公公回稟皇上,也好做準備。”
盞顏這話說得極有技巧,讓沈安良忍不住輕笑出聲,做好準備,也虧這丫頭能想得出來。
“是,奴才這就去回稟……”那人話都沒有說完就急匆匆地跑了。
盞顏給沈安良披上披風就取了傘來,沈安良非要自己撐傘盞顏無法隻得自己又取了一把來,沈安良覺得自己一定要走得像一幅畫一樣。
於是,盡管地上濕滑,可是,沈安良依舊走得娉娉嫋嫋像是畫裏走出來的精靈一樣。
果然是那個女子,沈安良一下車就看見那日在茶樓裏看見的女子與皇上並肩坐在那亭子裏,那女子看見沈安良下來,眉頭瞬間皺起,皇上抬眸來看,沈安良隔著雨幕看不清皇上的神情,可是,皇上看了一眼隨即扭頭又看那女子,二人交談好不親密,所以沈安良猜測那一眼定然是波瀾不驚的……心沉到穀底,自己的猜測被印證那種感覺真不好。
“皇上,多日不見,今日可還好……”沈安良依舊是那個步伐,小碎步走來,堅持著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堅持,然後走到皇上與那女子身前緩緩開口道。
盞顏瞬間抬頭,周圍的太監宮女也忍不住抬頭看,皇上的眉目似乎變化不大,那貼身太監卻是暗歎一口氣,那女子對於這變化卻是不解。
沈安良像是被楚洛洛附體了,她希望給自己兩個人的感情都做個了斷,既然自己決定離開那麽還是要替楚洛洛也道個別的,看來大家都還記得她。
“嗯,朕這幾日過的極好,倒是楚妃這幾日一直纏綿病榻,卻是辜負了這一路美景了……”皇上似乎極介意沈安良打攪自己與那女子的交談。
“皇上好就好,臣妾也好了,倒是勞煩皇上費心了……”沈安良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笑話,楚妃……哈哈哈……真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