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兮橫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眼神冰冷無比,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在裏麵。
“那我們就定在三天後,如果不想參加你還有機會反悔。”玉兒一貫的高傲,語氣裏充滿了挑釁。
“好,我答應你。”白羽兮安然的坐在那裏,挑了挑眉接著說道:“如果沒什麽事情還請公主回去,想必公主也聽說了,我這東來苑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來的,以後有什麽事情還是去正廳說的好!……”
玉兒沒想到白羽兮會這麽說,一臉的尷尬,氣憤的看著白羽兮,開口喊道:“你。”
白羽兮並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站起身走到窗邊收拾著窗上的盆栽,很是悠閑。往往是這種無言的反駁最讓人生氣,玉兒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小姐。”明月看了看玉兒離開的背影,一臉的擔憂,輕聲喚道。
白羽兮並沒有回頭,而是冷聲說道:“你們兩個約會就去外麵,本王妃還有事情要忙,慢走不送。”
這丫頭,自己還沒有擔心了,她倒是擔心上了,輸什麽也不能輸了氣場啊。
明月無奈,知道自家小姐下了逐客令,隻好同羅浩苒出去。羅浩苒一看事情不對,站在外麵對著明月說道:“月兒,我先去請四王爺,你在這兒等候。”
羅浩苒把這件事告訴君無憂,君無憂並沒有十分的驚訝,而是繼續低頭練著字。倒是一旁的羅浩苒急了。
“大哥,嫂子萬一輸了怎麽辦?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羅浩苒抽出君無憂手裏的筆和紙,砰的一聲放到一邊。一臉疑惑的看著君無憂,完全無法理解他的反應。
君無憂皺了皺眉,看著被放置一邊的毛筆嚷道:“小心點,這根毛筆可是,南國進貢的!……”
“是這根筆重要,還是嫂子重要?”羅浩苒有些惱怒,畢竟他一直把白羽兮當成自己的親姐姐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