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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兩個時辰的趕路,說是到了李家莊。沉曲在司徒暗靜的幫助下換了一個麵貌。
天已經有點暗了,司徒暗靜和沉曲在莊裏唯一一個酒家祥和酒家裏吃飯。聽說今天是李員外家的千金出嫁的日子,至於嫁給誰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富家子弟。司徒暗靜已經把真名說出來了,但沉曲仍然叫他‘靜兒’,她說,她被囘逼婚,她父親要嫁給宰相的兒子來鞏固自己的勢力,可是宰相的兒子天生奇疾不能說話,讓她跟一啞巴過一輩子,做夢。所以她就逃出來了,什麽時候他爹打消這個想法什麽時候她就回去。她說,司徒默是她老哥,人特溫柔。沉曲一陣發汗,怪不得見她要走就把司徒默搬出來來眼球不動她呢。
司徒暗靜結完錢說要住宿,小二說整個店都被李家公子給包下來了,要在店裏大肆邀請親朋好友前來慶賀。沉曲無奈地說:“我們不會要露宿街頭吧。”
司徒暗靜聳聳肩,說:“要不我們去別人家借宿吧,我可不要露宿街頭。”
沉曲不等她說完就走出了酒家,順帶著撞了一人,抬起頭來看是哪個不想活的,看到那人第一眼就嚇了一跳,接下來就迅速跳回司徒暗靜的身邊,說:“靜兒,你看他的身價是多少?”剛說完,自己就深深地鄙視了自己一下,問這話好像是做販賣人口生意的。但是又想到她們倆小女子,又沒經濟來源,隻能讓一些“美人”羊入虎口。
司徒暗靜暗暗地鄙視了她一眼又靜靜地說:“八千兩吧。不過他,嗯,你懂的。”司徒暗靜搖搖頭,“不像昨天那個死豬那麽容易就被搞定。”
沉曲又靜靜地打量了那人一眼,很沒底地說:“那還是算了吧,看來他有武功呢,我們快走吧。”
公孫艾笑著看著沉曲和司徒暗靜的麵部表情變化,一開始是驚詫,後來是不懷好意,最後是泄氣的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