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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徒暗靜的葬禮後的一天,公孫艾三天前收到司徒默的飛箭上綁了一張字條,說是有要事商量,三天後下午要在老地方相見。公孫艾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昨天未見司徒默,三天後司徒默找他又為何事?而最讓公孫艾頭疼的莫過於傅別,傅別猶如一個絕對堅實的牛皮糖一樣死死地粘著自己,公孫艾心裏清楚她是傅端台的妹妹,於是更不想惹她這個大囘麻煩。
“宮主呢?”芙殤慢慢朝著公孫艾走來,終於在他們之間一米處站住。
公孫艾搖頭,“芙門主,本宮不知。本宮剛剛看見宮主朝你來的這個方向走去,難道兩位沒有遇上?”
武林大會後,芙殤並沒有直接回千山,而是和宮主一行人共同趕了一天的路,計劃去禁宮祭拜何瀠洄,不少年未去,頗為失禮。
宮主則在京城買下了一個大宅院,正好供一行人住下,也省得去住店。為了尋找現在下落不明的沉曲,又因為公孫艾的逗留的關係,又聘請了一些家奴回來,不巧的是,傅別也在婢女的行列中。
“芙殤小姐,奴婢剛剛看見,宮主在房頂上曬太陽呢。”突兀的聲音就這樣夾雜了進來。公孫艾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傅別又來了。
果然,芙殤一回頭就看見一個女孩子穿著婢女的衣服匆匆忙忙地奔了過來。芙殤假裝無意地瞄了公孫艾一眼,麵無表情地回道:“知道了。”隨後,輕功飛上了屋頂。
公孫艾瞪了芙殤一眼,“就你知道。”轉身離開。
留下的傅別則是一腦鬱悶,好像又被公孫艾討厭了,又感覺自己好像什麽也沒做錯。畢竟,隻有敢說,宮主是配不上芙殤,而沒有芙殤配不上宮主。隨後,又跟上了公孫艾離開的背影。
屋頂上。
宮主看見正在想自己靠近的芙殤,起身坐了起來,“你怎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