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沉曲的身體似乎比沉曲本人更加的誠實,或者說更加的直接。她清晰明了的發現這一個發音是從她的嘴裏發出來的,但是可怕詭異的是,她竟然毫無感覺,不對應該說是,沉曲的身體,就是原本的何溹洄的身體,在沉曲陷入混亂的時候,未經過沉曲的指令的情況下,答應了少主,答應了成為少主夫人這件事!
沉曲忽然之間感覺到了一種可怕的恐懼,剛剛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是原來的溹洄蘇醒了麽?還是沉曲自己下意識的回答。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相交於沉曲的混亂恐懼,得到沉曲肯定的少主已經是出於欣喜若狂的境地,少主鬆開沉曲,並且將沉曲反轉過來,說道:“真的嗎?這樣太好了,溹洄!”
沉曲怔怔的看著地板,她稍微的收拾一下情緒,靜靜的說道:“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吧。”說完,她輕輕的推開少主,走到外麵去了。
少主微微疑惑著,但是相對於沉曲的答應這些卻不能影響他的心情。
沉曲一個人走到外麵,夜色沉沉,村落夜間的治安相對的平和,沉曲也隻是安靜的隨意的走在稻田的小路上,不知作何感想,這時她看見前方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是神出鬼沒的小痕,這時小痕也發現了沉曲,他走了過來,沉曲見了想起今天密室內劉大爺的舉措也走了過去。
小痕默默的看著沉曲說道:“晚上一個人閑逛,你還真是大膽呐。”
沉曲撇撇嘴說道:“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呐,小痕,我說,其實劉大爺他說謊了是吧?你也進去過密室,而且你還學了裏麵的武功是不是?”
在沉曲的想法裏,無論事情真相,一個少年被這麽說道,反應一定會特別的大的,但是出乎沉曲的意料,小痕的回答特別的坦蕩,他幹脆利落的點頭,說道:“是啊,你們還是發現了嘛。老頭子之前還有叫我藏好來,不讓你們發現的,結果還是徒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