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灌下了三杯水,喉嚨的刺痛感才減少了些,洛夏鬆了一口氣倚靠在枕頭上說道:“我怎麽會在醫院?”
“我說洛夏你未免也太遜了吧,為了個男人沒必要自殺吧。”
人未到聲音就到,月子陽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因為匆忙趕來導致他臉色蒼白,雙眸中還帶著血絲。
“你在說什麽?”
自殺?她什麽時候自殺了?洛夏皺起了眉頭。
“你還裝!”月子陽一臉擔憂的坐在了沙發上“要不是昨天千恣早一分鍾發現,你早已經去地獄見閻王爺去了,還會躺在這呀。”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她記得自己睡時吞了幾口安眠藥,然後就睡覺了呀。
看洛夏死不承認,月字樣直接挑明了講:“你大量吞入神經毒素,導致休克,千恣發現你的時候你都差不多沒氣了。”
神經毒素?洛夏看了一眼正在點頭的千恣,鬱悶了。
“我吞的是安眠藥。”
那瓶安眠藥是按照空以前留下來的秘方調配的,怎麽可能是神經毒素。
“那麽說……有人換了你的藥?”
月子陽的話一出,氣氛立馬凝重。
按理來說知道洛夏身份的敵人都已經滅口了,notte的歸降的餘黨也送去了德國總部訓練,排除組織上的敵人,那這件事情就是洛夏個人的敵人。
“敵人在暗,你在明。在查出是誰偷偷換了你的藥前,你還是小心點吧。”月子陽看了眼牆上的時鍾“另外那瓶毒藥我會帶去化驗,我先閃了。”
說著,月子陽就離開了房內,他是打斷任務趕來的,確認洛夏相安無事他一直吊著的心也落下了。
“千恣,你幾點回的家?”
洛夏問道,如果隻是針對她個人的話,那嫌疑人定是她認識的。
“打完網球就回去了,大約七點。”
昨晚她打完網球後聽葉司說洛夏已經走了,她也沒多停留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