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翳見著楚寒昕來壞大事了,便是連忙就示意旁邊的黃埔斜陽,“去阻止他。”
“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的呀,反正他說的也有理,慕容本來就沒有真心想要和南宮小鈺在一起,這樣不正好是幫了他的大忙了麽?”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呀,我看你的腦子已經被沈小柔給堵死了,就算是慕容現在不想和她訂婚,但是這是家族之間的聯姻,會影響到兩家的財富走勢的。”
黃埔斜陽這才反映過來,“對呀,瞧我,就光顧著看好戲了,完全都把這事給忘了,等著看我的吧、”
他從衣服裏拿出了一個暗器,是白翳研製出來的,這東西雖然不能製人性命,但是進入他的身體的話,也會讓他的身子肌肉在一瞬間被縮緊,導致身體裏的那些招數全部都試用不上來。
“你什麽時候把我的東西給偷了?”
“說話不要說的這麽難聽嘛,我不過是看你放在那裏也沒有用,就想著給你實驗一下呢,等你看到結果了以後,以後多發明一些出來,也省的我們每次出去都鼻青臉腫的回來了。”
“識趣的你現在就給我退下。”
楚寒昕冷笑,“小鈺我在你的身邊這麽多年了,就算是你的心是鐵打的,隻怕也應該被我融化了吧,可是為什麽你寧可和這個人訂婚,也不給我一個機會?”
南宮小鈺知道楚寒昕一直都對自己有那方麵的意思,兩個人都是師父給調教出來的,從小就一起長大,可是她卻是一直都隻把他當作了親哥哥一般的親密。
長大了以後,他也一直都在青宮扶持自己,讓自己沒有受到任何的危險,無論什麽事情他都會出麵給自己擺平,也讓她這個青宮宮主省了不少的事。
可是在一起,這樣的事情她從未想過。
“寒昕,你別這樣,你知道的我們根本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