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逸軒心裏頭明鏡兒似的,這件事它就是東方逸軫那個蠢蛋搞的鬼。可是,那又能怎麽樣啊?去跟皇帝說,爹,其實兒子綠雲罩頂這件事兒,不是你另一個兒子給我戴的綠帽子,而是你另另一個的兒子給我戴的……呸,這叫什麽話啊?能說出去這話,那說明東方逸軒的腦子已經和東方逸軫差不多兒了。
隻是有一點,東方逸軒就覺得必須還得自己查個明白:就算是知道了這件事,它是東方逸軫做的,但是,東方逸軒現在最想查明的,卻是,這個和東方逸軫勾搭成奸的,自己府內的“線人”,到底是誰啊?
這個時候,蘇沫雲也正鬱悶著。
你說她義診好好兒的,招誰惹誰了?謠言傳的也太瞎太荒唐了吧!還什麽和景王爺有染,這也太讓人生氣了,她都那樣避嫌了,還想讓她怎麽樣啊?一起出去義個診就是“有染”啊?古代人可真搞笑!更況且這幾日她真的和東方逸轅交流很少,一般都是在忙碌的義診當中渡過。每天累死累活的給大量的病人看病,到頭來卻惹了一身的腥臊,這算怎麽回事兒啊?真是個做好事沒回報的渣社會!
蘇沫雲憤憤咒罵。
看著蘇沫雲忿忿不平的模樣,竹聲掂量了一番,謹慎的開口規勸道:“王妃這幾日……確實是和景王爺走的有些過於的近了……”
“什麽?”正在氣頭兒上的蘇沫雲聽到這話,一下子就火兒了,拔高聲音尖聲道:“我如何和東方逸轅走的近了?你們倒是給我說說!今兒說不出個子醜寅卯的,就別想從我這兒過去。”
竹聲也是無奈了。
無風不起浪,蒼蠅不叮無縫兒的蛋。你說你跟東方逸轅走的不近?都幾乎天天同進同出了,還叫“不近”呢?你是一個閨閣婦人啊,景王爺東方逸轅那是你的小叔子啊,這嫌你都不知道避,你還想幹嘛?還得等人家說到多難聽的份兒上才能算得上是“走得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