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希望這痛苦能由他來承擔。
東方逸軒再次去見了柳銀杏兒。
東方逸軒見到柳銀杏兒的時候,柳銀杏兒正被軟禁在南跨院兒,安安靜靜的繡著一朵牡丹花兒。
“王爺,你來了……”柳銀杏兒抬起頭,衝東方逸軒微微一笑,但是,笑容裏的羞怯,再也都不存在了。
東方逸軒冷冷的問道:“柳銀杏兒,我再問你一次,你知不知道斷腸散的解藥是什麽?”
正巧一片葉子已經繡完了,柳銀杏兒用牙齒將繡線咬斷,然後,不慌不忙的笑道:“我不是說了,我並不知道她的解藥是什麽?”
“就是說……”東方逸軒敏銳的嗅到了不同:“你是知道蘇夫人投毒這件事情的?”
“知道呀!……”柳銀杏兒仰著臉兒,笑的一臉的天真無邪:“我自然是知道的。還是我,親自,替王妃打消的疑慮呢!”
那天,蘇王妃叫她第一個嚐這點心,不就是為了試毒嗎?她當然是知道的啦。可是,她死不死,又有什麽關係呢?她的爹娘已經死了,唯一曾在小時候,偷偷來看過她的姐姐,也遠嫁到了那個荒蠻之地,麵臨著被折辱致死的危險。就這樣了,她柳銀杏兒孤苦伶仃的一個人,還活著有什麽意思呢?看著罪魁禍首已經要死掉了,她,就沒什麽好留戀的了呀。
看著柳銀杏兒的神色,東方逸軒漸漸察覺出不對。果然柳銀杏兒就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嘴角含著笑意,就慢慢朝後倒下了。
太醫來看過了,確實,也是和王妃中的同一種毒藥。隻不過之所以,延遲的四天才發作,完全是因為當時的柳銀杏兒隻吃掉了糕點的小半塊兒,而蘇沫雲,可是,吃掉了整整一個食盒的糕點。
東方逸軒簡直覺得他快要瘋掉了。
現在皇城裏頭滿城都是懸賞。來試診的大夫一撥兒又一撥兒,也沒能配出這種毒藥的解藥。就連景王爺也拚盡了全力一試,可全部都是收效甚微,沒什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