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為孩子的降生,而去死。蘇沫雲在這一刻,才真正明白了作為一個母親,有多麽的驕傲和自豪。
就在蘇沫雲懷孕八個月的時候,突然,慎王府迎來了一位神秘的嬌客。
蘇沫雲半靠在軟榻上,歉意的對著那個容色姝麗的女子笑道:“還得這樣跟您說話,是我失禮了……”
香翠庭裏坐著的那個女子,看起來已年逾花信,但是,容貌卻十分出色,甚至說一點也不遜於當今熙錦朝的那姿容絕色的皇後娘娘。一雙林妹妹似的罥煙眉,水汪汪的星子目,一柳削肩瘦伶伶的,卻看起來十分的雍容慈和。她穿著一件雪青的襖,下頭是鬆石綠的馬麵裙。頭上兩三串南珠發釵,一根烏骨描金的福壽綿延長簪,盡顯得格外有氣度。
外麵已下了大雪,這位女子剛剛進來的時候,就將身上的雪貂毛的鬥篷隨手遞給了隨侍在側的女婢侍從。雖看起來弱風扶柳,但不論是動作氣度,看起來都是十分的富貴氣派的。
這是大盛國的禮親王妃,陳嫋嫋。
更況且,這女子的眉目看起來,很有幾分眼熟。
蘇沫雲不知道陳嫋嫋遠從大盛國而來,到慎王府來看她,是幾個意思。於是,隻能客客氣氣的迎了。
陳嫋嫋望著蘇沫雲,微微地笑了。
這大盛國的禮親王妃陳嫋嫋,陳氏,長得是十分年輕的。但是,這麽一笑,眼裏卻透出些許慈和來。蘇沫雲不知道怎麽的,看到這個笑容,突然就有些眼眶發酸。她真的不知道她是為什麽就想要哭啊!
陳嫋嫋儀態萬方的坐在了椅子上,側著頭,對蘇沫雲柔聲道:“好孩子,懷孕這麽大的月份了,還要來迎我,辛苦你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直接就把蘇沫雲本來就欲墜未墜的淚珠兒給勾了下來。
蘇沫雲一邊哭,一邊慌慌張張的就接了竹聲遞過來的手帕擦眼淚,那眼淚卻好似怎麽也擦不完似的,一直在掉一直在掉。蘇沫雲覺得邪門兒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