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力量如同被抽幹一樣,連腳都沒法挪動,同學開始三三兩兩的回頭看。如果現在病發的話,一定是……一定是……
夏晨晨的身子漸漸癱軟,回頭觀望她的同學越來越多,他們嘴中發出的嘲笑聲混合在一起尖銳的像可以刺破氣球般。
是誰這樣對自己,是誰?
是洛景夜嗎?是他嘛!也隻有他知道自己的病情,但是,……為什麽這麽突然的惡意侮辱自己?!
“你們這樣做不會太過分了嗎?……”是薑育帆。
夏晨晨抬頭。
薑育帆剛剛走進教室,他的懷中抱著滿滿一遝廢紙,全部被扭曲的不成樣子。他將廢紙狠狠拍在講台上,“告訴我,是誰幹的!……”
有汗滴從他的鬢角劃過。薑育帆柔和的麵容因氣憤而變得堅毅,黑色的眸子顏色愈加深邃。他並沒有洛景夜的耀眼與與生俱來讓人不能拒絕的美麗,卻長得溫柔而又讓人舒心。
就如春風。
全班靜下來,就連那扭頭看夏晨晨的同學都乖乖的坐好。夏晨晨從地上掙紮的站起,想向教室外跑去,她要找到洛景夜,要問清楚。
假如傷害對夏晨晨來說,就似黑夜,那麽,她早已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黑夜中奔跑了多久。每每都在自己天真的以為看見曙光的時候,再次發現,黑夜依舊降臨,烏雲遮擋了陽光。
在要奔出教室的那一刻,身體被程橙擋住,她巧妙的用手擋住夏晨晨,“要上課了,去哪裏?……”
“不…………”
“哦?……”程橙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怪異的微笑,快速的打斷夏晨晨的話,“不用我管是嗎?可上課遲到,要被老師罵的,這樣我也很難做。”
程橙側身對著同學,聲音溫柔而有責任感,她眼底的嘲笑,隻留給夏晨晨看。
夏晨晨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她看著程橙彎下腰,伏在自己耳邊輕言,“怎麽,我做的不錯吧。幫你把病情公布於眾,讓你來獲得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