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局勢瞬息萬變,皇帝年邁多病,太子暴戾成性,辰王擁護者越聚越多,大有和太子分庭抗禮之勢,一時間水火不容。
葉丞相是個關鍵人物。
向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葉星夜感覺到,葉丞相更多的還是想要倒向南宮辰這一邊。
不管是不是出於這個身體本身對於南宮辰的迷戀,葉星夜自己也認為,就目前的趨勢來看,如果南宮辰真的趕了太子下台自己坐上皇位,將來大家的日子都要好過的多。
葉丞相不愧是老皇帝的寵臣,竟然真的給他弄到一份蓋了玉璽的皇帝手書。
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辦法,皇帝龍飛鳳舞的抄了一幅《冶山行》的七絕詩給他,右下方還有落款,那個玉璽蓋在那裏反倒有種多此一舉的味道。
不過這些東西葉星夜通通不關心,她前生就對字畫這類東西甚無興趣,今世一樣不會有甚興趣,她隻對那個小酒館感興趣。
小酒館的小老板看到老皇帝的手書頓時就眉開眼笑,捧著研究了老半天,對於那一方玉璽的印看也不看一眼,自始至終盯著皇帝的字來回看。
葉星夜耐著性子等他研究。葉星夜都懷疑,這怪人一定要皇帝蓋上玉璽,是不是就是為了證明東西確實是皇帝本人寫的,而不是衝著玉璽本身去的。
真是看錯他了,還以為他想拿了皇帝的玉璽去仿造一個假的用來造反呢。
“東西給你了,老板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公子,這房子地契什麽的,小老兒我都已經準備好了,都在酒櫃第三行的暗格裏,這酒館裏的東西,從現在起都是公子的了,公子隨意哈哈,隨意……”
葉星夜翻著小白眼,刷刷收起折扇,放在手心裏敲打著,來回踱步了幾圈,小老頭就跟在她身後,喜滋滋的捧著皇帝的字,等著伺候她。
“我說你,不就一張字,好好的一個酒館就這麽被你賣了,值得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