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這家酒館之前一個主人就是易容的華漠呢?”
“這就說明,華漠來這裏,是來找這個東西的!……”
“事實證明他沒有找到。”
“卻被我們找到了……”
“王爺很有做狐狸的潛質。”葉星夜很不客氣,南宮辰現在的眼神,比之狐狸不逞多讓。
南宮辰受之無愧:“朝中的狐狸多了去,呆的久了,自然也會沾上一兩分狐臭。”
葉星夜不想將葉丞相牽扯到皇位之爭裏來,南宮辰算是看明白了,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他尊重葉星夜的選擇,放棄了葉丞相這個大有用處的助臂。
再者,葉丞相自己也是個陳年老狐狸,想要利用他,自己要先折損八百兵。
所以說放棄也未必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如此一來,放棄了葉丞相作為助臂,他與太子兩方的爭奪就隻剩下一個華漠。
爭天下,靠的是兵權。
老皇帝早就防著兄弟相爭,太子和親王手中一點兵權也無,能夠調動的兵力不過是京津衛,而京津衛那幾個人,想要逼宮難以成事。
要是華漠倒向太子,這皇位,基本上就不用爭了。
大靖國的兵權,十之八九都在華漠手中,老皇帝如此信任他,可見此人城府之深。
南宮辰掂量半天:“我要啟程,去一趟西南。”
葉星夜吃驚:“去送死?”
萬一華漠是太子的人呢?說不定人家不想打草驚蛇,深藏不露呢?孤身前往豈不是送死去。
南宮辰安慰她:“無妨,想動我,他還需要掂量。”
葉星夜哦了一聲,腦子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回想卻又抓不住。
“我明日便走,你可有什麽喜歡的小物件,回來我給你捎一些。”
葉星夜揮手打斷她,她剛剛好像又想到了什麽事,被南宮辰一打岔,又忘了。
西南西南……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