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的意思是讓扶風像你一樣,無論受到怎樣的對待,就那麽忍了?”柳扶風覺得好笑,憐兒本就不是柳夫人看好的兒媳婦,這一年來受了多少委屈,府裏上下可都是清楚的,“大嫂還有大哥護著,可是扶風若是不爭取,怕是永無出頭之日。”
“再忍忍吧,你曾經說過你會忍到爹回府還你一個公道,難道你忘了嗎?”被憐兒這般一說,柳扶風忽然想起了憐兒會對她好的原因。
半年前,懷著孕的憐兒被柳夫人打了一巴掌說若是生不出兒子就把她趕出將軍府,那時的柳扶風為她頂撞了柳夫人,之後兩人一起談心,沒心眼的柳扶風就把自己從記事起的所有事情都跟人家講了一遍,推心置腹以至於被憐兒引為知己,不過,由於柳扶風狀況連連,憐兒待產,後來的時間倆人都沒啥交集,缺根筋的柳扶風幹脆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不過,憐兒卻在心裏記得清楚。
柳扶風摸摸憐兒懷中熟睡的小寶寶,讓憐兒放心,“放心,這一次,她不能誣賴我。”畢竟,她的確是喂了柳夫人點獨特的東西。
憐兒知道柳扶風不是會聽人勸的主兒,好在看見從宮裏回來的柳鼎,憐兒安了心,她叫住匆匆趕回來的柳鼎,拉著柳扶風就要過去,“你大哥是太醫令,醫術高明,跟他一起進去,一定會沒事的。”
太醫令?柳扶風覺得事情有趣了許多,不知道自己這位一年沒見過幾次的大哥究竟本事如何。
憐兒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通,孩子醒了,莫名的哭個沒完,憐兒便帶著孩子回去了,柳扶風默不作聲的跟著柳鼎去了柳夫人屋裏。
屋裏彌漫著熏天的臭氣,留在屋裏侍候的翠兒神色萎靡,看樣子已經被屋裏的空氣熏暈乎了。
“你這妮子怎麽敢……”柳夫人見了柳扶風一激動,說話聲和細長悠揚的屁聲夾雜在一起噴湧而出,柳扶風捏住鼻子自作主張的開了窗,惹得柳夫人看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