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在軟棉花上,沒後音了,這著實讓劉盈感覺憋悶,也讓柳鼎對自己這個素來莽撞的妹子更高看了一眼。
好在,將軍府熱鬧得很。
柳夫人遠遠的看著發生的一切,由翠兒扶著,惱怒的走了來,看也沒看劉盈一眼,徑自拉開柳鼎,抬手就給了憐兒一巴掌。
憐兒半張臉紅了起來,她淚眼婆娑的看著柳夫人,很是無辜,柔柔弱弱的樣子看得人心都化了。
“你這蹄子是怎麽照顧我孫子的?你想讓柳家絕後嗎!”說著,柳夫人就要伸手去搶憐兒懷裏的孩子。
柳扶風竄到憐兒和柳夫人中間,將憐兒拉開,袖子上的水甩了柳夫人一臉,柳夫人正欲發作,柳鼎拉住了她。
“母親,您身子尚未康複,不要動怒。”
“柳鼎,好好管管你媳婦兒,真不知道她究竟懂不懂怎麽做相夫教子!”柳夫人仗著柳鼎從來不會忤逆她,便把教訓媳婦兒的這個任務交給了他,憐兒當初忤逆她那句非柳鼎不嫁,她可是記得清楚,她倒要讓憐兒看看,這柳鼎敢不敢替她說話。
“是,我一定嚴加管教。”柳鼎應承著。
柳夫人得意的看著憐兒,而後把視線落在了眼前的柳扶風身上。
“還有你。”柳夫人瞪著柳扶風,卻不敢靠近她,“我就知道你居心叵測,怎麽,害不了我,就打我孫子的主意?乳娘好端端的走著路,怎麽就能給絆倒了?說,是不是你似的手段!”
“嗬。”柳扶風覺得好笑,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柳夫人,這人就算是體弱無力的時候,這戰鬥力也是不減平時啊,這不把將軍府鬧個雞犬不寧她是不甘心怎麽的。
乳娘腳疼得很,她最清楚這是她的過錯,弱弱的為柳扶風分辯,“夫人,不關二小姐的事,是老奴……”
“喲,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我讓你說話了嗎?”柳扶風一記眼刀飛了過去,乳娘默默的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