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沐風相識不過才三天,李沐風為她的所作所為卻像是相識多年的故交老友,每每為她做的事情都讓她心中驟生暖意。
柳扶風安靜的站在李沐風身邊,看著李沐風與劉盈對峙,從柳扶風的戀愛自由談到劉盈為放河燈令宮中侍衛控製百姓,擾人安寧,並非明主作為,一字一句尊卑有禮,卻句句都戳中了劉盈的要害,使得劉盈無話可說。
“表哥,李沐風強詞奪理,忘了自己身為臣子的本分,該罰。”吳彤聽著李沐風字裏行間的數落劉盈,殷勤著聲討李沐風。
放河燈的百姓都不知道劉盈是誰,但是看這架勢必然是王公貴族家裏的少爺,敢怒而不敢言,反正每月十五都是放河燈的日子,也並非非要執著於這一天,沒多一會兒的功夫,就散開了大部分的人。
攤販們見人群漸漸散開,河畔上散發著火藥味,心中大感不好,抬頭望望天,天空上陰暗的雲漸漸向明月靠攏,即便不下雨,沒多久天也就暗了,不適合放燈做買賣,便也悄無聲息的收拾了攤子離開
本來熱熱鬧鬧的燈會,就在李沐風和劉盈對峙的時間變得冷清下來,柳扶風向周圍看了一眼,殘燭餘光,火焰隨風而動,映照著少有人氣的荒地,一派清冷的模樣,仿佛方才的熱鬧景象隻是鬼狐經過,留下的幻影。
柳扶風沒了放燈的興致,看吳彤和劉盈手裏也沒有燈,就拿過李沐風的河燈,連帶著自己的一起交給了吳彤。
“吳小姐,我看燈會上的人也走光了,你與太子爺也買不到燈,不如就將我們的等送與你們,祝你們早結連理。”說罷,柳扶風將河燈塞到吳彤的手裏,親親近近的拉著李沐風行禮告辭,徒留劉盈一人莫名的誰能悶氣。
吳彤抱著河燈,看著柳扶風和李沐風離開的身影眼色變了又變,她確定柳扶風不是威脅,倒是劉盈的反應讓她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