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叫嚴甲,嚴戴是我弟弟。”山賊甲指著自己介紹,“我們村子裏叫嚴戴的就隻有一個人,可是,三年前,嚴戴打獵摔下懸崖屍骨無存,不可能……”
“是啊,是啊,況且嚴戴小時候因為山火毀了容貌,又大字不識一個,怎麽會稱為丞相的乘龍快婿?”眾人紛紛附和。
柳扶風垂眸,將自己得到的訊息重組結合之前素兒告訴她的消息,她才想這件事情似乎牽扯到什麽,可是具體牽扯了什麽她也不確定。
采藥的幾人回來了,柳扶風讓他們把柴胡的跟切斷熬藥,看著他們破碎的鍋碗,柳扶風有些頭疼,可是又沒辦法放著他們不管。
李沐風在土地廟裏昏昏沉沉的醒過來看見眼前是一個蓬頭垢麵的男人,身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人不知是死是活,頓時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竄了上來。
男人看著醒來的李沐風嘿嘿一笑,自以為很溫和,誰知在李沐風看來充滿了威脅。他小心翼翼的和男人對視,思考著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誰料,男人卻忽然起身自顧自的跑了出去,喊了一嗓子。
“大姐,你相公醒了!”
什麽大姐,什麽相公?李沐風心中頓時湧現不好的預感,今天明明就是他的大喜之日可是為什麽他會在破廟裏?難不成,有人要搶他壓寨?
已入夜,廟裏無燈火,皎潔的月光通過破漏的屋頂直直的映照在廟裏,李沐風小心翼翼的看著廟門口,一抹紅色的身影在月光之下嫋嫋而來,衣帶飄逸,豔若驚鴻。
“扶風?”
李沐風傻傻的看著柳扶風向他走來,想不出這是什麽樣的發展,他們這個時間本應該拜過高堂,進了洞房,蠟燭一吹……
柳扶風為李沐風解釋了現在的狀況,李沐風還沒消化過來,土地廟外忽然傳來嘈雜的聲音,嚴甲跑來告訴柳扶風土地廟被官兵給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