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柳扶風翻來覆去睡不著,擔心李沐風出了什麽事情,次日清早,就收拾了一下直奔李府,卻被攔在門外,柳扶風問為何不讓她進去,下人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
李尚書氣勢洶洶的奔了出來,直接將柳扶風推出門外,“你來做什麽?我兒子為你淋了一夜的雨,如今病得半死不活,你還來做什麽?是不是想讓我們李家絕後?”
李沐風為她淋了一夜的雨?怎麽回事,柳扶風明明就記得,昨晚她等了許久,從夕陽未落等到夜深人散,風雨飄搖,可李沐風一直沒有露麵。難不成是她走錯了?
柳扶風茫然,請求李尚書讓她進去見李沐風一麵,他們肯能有些什麽誤會需要兩個人麵對麵的額說一下,更何況,李沐風病了,身為未婚妻的她怎麽可以不聞不問?
李尚書說什麽也不肯讓柳扶風進門看一眼,柳扶風知道,從從前,李尚書就打心底裏看不起柳扶風,就算她如今是皇上的義女,怡黛公主,可是,柳扶風鮮少入宮,皇上無事也不會特意召見,,在大多數人眼裏,柳扶風就是個擺設,沒什麽威脅力。
平日裏柳扶風敬李尚書是她未來的公公,凡事忍讓,哪怕知道他心裏根本就不想她做李家的兒媳,也表現的大大咧咧的當作什麽也不知道,可是如今這般,簡直欺人太甚!
“李尚書,你可還記得上下尊卑,君臣之禮?我乃是堂堂怡黛公主,雖說隻是皇上的義女,卻也是的皇上金口,入了皇室族譜的,這是你該對我的態度?”
柳扶風搬出身份壓人,總算是把李尚書給壓住了,看著柳扶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雖然心不甘情不願,李尚書還是恭敬有禮的行了禮,迎接柳扶風進門,親自把她帶到了李沐風的屋子。
李沐風淋了一夜的雨,知道早上才讓下人發現他倒在東城河畔,發著高燒陷入了人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