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風的一句不了解,讓劉盈怒火中生,拂袖而去。
麒麟緊緊的跟著,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能說什麽,不能說什麽,幹脆就那麽沉默的跟著。
一路出了花滿樓,夜深了,雪停了。
劉盈抬腿上馬車,卻又頓住了,回頭衝著麒麟吩咐,“牢裏的那群人,放了!”
“是。”麒麟應聲,劉盈上了車,麒麟卻猶豫了,不知道現在劉盈是要去哪兒,便問道,“爺,咱們現在是回宮呢?還是去將軍府?”
“他們柳家是是死是活與我何幹?不管了,我們走!”
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了。自然就是要回宮了,麒麟駕車直接回了宮,隨後,自己出來,去了趟大牢,吩咐牢頭放人。
嚴甲等人在官兵的扭打下被關進了大牢,如今又在太子爺親信的親送下,走出了牢門,天色陰暗,當嚴甲走出牢門的那一刻,卻頓時感覺世界都光明了。
牢頭送的恭敬,方才不久,丞相府就來人關照要好好照顧這幾個人,這才過了多久,有半個時辰沒有?太子讓親信直接來把人給放了……
若是沒什麽關係,阻攔西域使者,是這麽容易解決的事情?
麒麟把眾人送到了西城門,便停住了,他從懷裏掏出些銀子給嚴甲,“以後切莫要在再做這樣的事情讓柳姑娘難辦,她一個女子,甚是不易。”
嚴甲羞愧,自己也知道這一次好心辦了壞事,給柳扶風添了不小的麻煩。他連聲道歉,卻沒有接麒麟的銀子。
“我聽聞你們過的辛苦,為何卻不肯收這銀子?”麒麟有些奇怪,當初他變裝去讓他們搶婚的時候,他們可是見了銀子就眼睛冒光,為了區區十兩銀子就肯以身犯險,如今錢都送上門了,他們卻不肯要了?
嚴甲的目光在麒麟手中的銀子上留戀不舍,終是咽了口口水,堅定的搖頭。
柳扶風看似是在壓榨老實人的救助讓嚴甲等人重新找回了做人的尊嚴,他們是靠著自己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