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暇的雪沉甸甸的壓在樹梢,鋪滿山野。
傲骨紅梅於一片蒼茫之中點點嬌嬈卻又帶著幾分純潔。
柳扶風經不住酒兒的糾纏,無奈的帶著酒兒一起來了南宮晴邀約的地方。馬車尚未停穩,酒兒便興致勃勃的率先從馬車裏鑽出來,跳下車。
“酒兒,把衣服穿上,小心著涼!”柳扶風緊接著從馬車裏跟了出來,手裏抱著手爐和酒兒的鬥篷。
酒兒歡樂的踩著腳下的雪,“紅姨已經給我傳了好多,再穿就走不了路了!”他轉了一圈給柳扶風看,瘦瘦小小的他都已經被包成了一個球,再加一個鬥篷就完全是一個圓滾滾的包子了。
柳扶風從車上跳了下來,隨手把鬥篷罩在酒兒身上,係好。
“這也是紅姨的意思,要抗議,回去找紅姨去。”
自從柳扶風宣布酒兒以後就是花滿樓的小少爺,紅姨就索性把酒兒當做了自己的兒子一樣,照顧的無微不至。不過,柳扶風覺得,最重要的還是因為這個可憐的孩子,第一天進花滿樓就被允歌嚇得三魂不見七魄……
紅姨作為花滿樓地位最高的一位,酒兒對她由衷的尊敬。雖說跟柳扶風混的熟了也不會太聽柳扶風的話,但是,紅姨是允歌所尊敬的人……
酒兒撇撇嘴,終是沒有多說什麽,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單是這麽拍都已經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多好,摔也不會疼,多安全~”柳扶風捏捏酒兒越發白胖的小臉,拉起酒兒的小手往人多的地方走。
尚待字閨中的女子幾乎都收到了南宮晴的邀請,大冷的天氣,一眾女子都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南宮晴擺譜,身為這次邀約的主人,卻遲遲沒有出現。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南宮晴的父親是丞相,誰願意在寒冬時節,踩著雪來這荒山野嶺,看幾枝梅花?
酒兒感歎人真多啊,隨機在柳扶風的方圓十裏之內自由的跑動,柳扶風與那些大家小姐也沒什麽交集,便就近找了棵梅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