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怎麽樣?”柳扶風拉過酒兒,“南宮晴不可能讓你在這一天就拿下,她不是這麽容易被征服的女人。”
“一天自然是辦不到的,可她也並非我拿不下的。”劉盈伸手摘走了柳扶風手裏樹枝上唯一還完好的一朵花,給麒麟使了個眼色,自己先走一步。
“柳小姐,太子爺有一項計劃需要你幫忙。”麒麟抱歉的笑笑,跟柳扶風說了劉盈的計劃,柳扶風默默吐了萬個槽,本來以為隻要劉盈出賣男色就成,沒想到還要她出來跑個龍套。
柳扶風淡淡的看著麒麟,酒兒一臉茫然的聽著兩人的是對話,插不上嘴。
“好,也正好有理由走了,一會兒隨便找個理由幫我辭行,先撤了。”柳扶風本就沒有閑著沒事,大冷天的踩著雪賞梅的念頭,便哄著酒兒待他回去認藥。
酒兒本不想就這樣回去,可是鑒於柳扶風所承諾的他認識了更多的藥病活以運用之後,就能夠不必在被允歌所欺壓,酒兒頓時起了興致你要回去好好學習!
劉盈隨侍女去見了南宮晴,南宮晴此時正在半山腰嚴戴建好的別院裏陪中女子一起喝茶吃點心,劉盈一出現無視眾女,直接來到南宮晴的身邊,給南宮晴帶上了那一朵從柳扶風的梅枝上拽下來的最後一朵花,一番甜言蜜語,聽的人怦然心動。
今日,雖然嚴戴遲遲沒有出現,可是因為劉盈,南宮晴仍舊是眾人矚目,毫不令人羨慕。眾女看不慣她南宮晴究竟是憑什麽就有兩個這樣的男人對她如此的死心塌地?
“南宮小姐,都過了這麽久了,嚴大人怎麽還沒有過來?”眾女中一人不知在哪個地方發出了聲,其他人紛紛迎合,將南宮晴逼到了風口浪尖。
南宮晴說嚴戴有公務在身,暫時脫不開,眾女紛紛唏噓不已,說邀請函上的那些活動難不成而難過就都成了擺設?虧南宮晴還好意思在請柬上說什麽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