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不過去看看那個男人?他都連著來花滿樓著了你幾天了。”
允歌從不現身,但是卻什麽都能看在眼裏。柳扶風停住腳步,往四下裏看了看,“比起他那個死不了的小傷,我最關心的還是你,我們也認識這麽久了,你就沒有現身見我一麵的意思?”
柳扶風說完,允歌就沒了聲音,再就怎麽也引不出一句話來。
“好了,我不想看你的臉了,你吱個聲,讓我知道你還在不在。”這些天兩人一起搜羅證據,總歸是有了些默契。
“吱。”允歌還真是個實誠的好孩子,當真是吱了個聲。
柳扶風撲哧一笑,起初覺得這個人危險而神秘,如今看來,倒是多了幾分的可愛。
“大小姐,天晚了,你且回吧,接下來那個地方我自己去便可以了。”允歌在靠近花滿樓的拐角忽然開口。
柳扶風隻感覺自己被人推了一把就把她推向了花滿樓的方向。柳扶風回頭誰也沒看到,“允歌,我還不困,我跟你一起去。”也不能什麽都依賴允歌不是?
允歌無奈,“您不困,我困了。”允歌一個人反而能夠更快的完成要做的事情,但是戴上了柳扶風,她就總會去關注更多的事情,這對於懶散的允歌來講,是很麻煩。
誒?她這是被嫌棄了?
柳扶風悶悶的轉身往回走,嘟囔著,“哎。本來想完成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帶你去吃叫花雞的,不過看樣子,這是我一個人獨享的了。”
“等等!”允歌的聲音有了方向,柳扶風清晰的辨認出允歌所在的位置。
“怎麽了?”柳扶風伸了個懶腰,懶懶的打著嗬欠回頭,有些失望沒有能看到人。
允歌弱弱的回答,“我們一起去!求您了大小姐,人家一個年方十六的小女子一個人在深夜行動,好怕怕啊!”
好怕怕……從一個認為除了殺人之外都是麻煩的人嘴裏聽到這樣的話,柳扶風怎麽想怎麽覺得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