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太後的應允,吳彤算是有了底氣,吳彤陪著太後聊了一會兒,太後怕她倦了,就早些的走了讓她好好的休息。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裘三千就像一個小透明一樣靜靜的守在一旁。
吳彤的確是倦了,夜漸深,她由宮人扶著正要回去歇息,抬眼看見裘三千還跪在地上,就讓他早些走。
裘三千說了一連串吳彤聽不懂的話,硬是把吳彤給留住了。
“神麽意思?你說我的孩子前途坎坷?”吳彤急了,孩子的前途都坎坷了,她還有什麽前途可言?
“非也,並非坎坷,而是有人相阻。”
裘三千一張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硬是靠著三寸不爛之舌把吳彤跟他身後的複嚴的關係給挑撥離間了。
“不可能,他都幫我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了,他怎麽會有異心?”吳彤不信,她腹中的孩子可也是因為複嚴的計謀才得來的。
裘三千眼睛一轉,抓住了幾件事情,“不知道主子可曾見過複嚴的真容,又可知道他是誰?”
“他說他麵容醜陋不堪……”
“非也,他相貌俊逸不凡。”裘三千垂眸,“若是主子見過他的真容,怕是就不會這般信任於他了。”
“真容?”吳彤的確從未見過他的容貌,也沒想過要看,可是被裘三千這樣懸乎的說了一番,吳彤倒覺得似乎真有些蹊蹺。
不過單憑裘三千的一麵之詞也確實不足以動搖吳彤對複嚴的信任。於是,柳扶風的計劃就順利的進行了下去。
改天,裘三千帶著易了容的柳扶風和允歌一起進了宮,柳扶風做宮女的打扮出入太子宮裏沒有任何人起疑,複嚴的住處被安排在角落不起眼的小屋裏,柳扶風自然的推門進去打掃。
複嚴閑著沒事從不出門,柳扶風的出入一如往常宮女一般,並未引起複嚴的注意,漸漸的,複嚴的屋裏就盈滿了淡淡的清香,柳扶風掃完了地就退了出去,也沒有多餘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