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嘉本想給季寒煙一個下馬威,卻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臉上故作的沉靜也沒有了,直接上前甩了踩到季寒煙裙子的那麽侍女一巴掌,厲斥道,“蠢貨,笨手笨腳的還不趕緊出去領罰。”
隨即,連看都懶得季寒煙一眼,冷冷道,“我去更衣。”然後就拂袖而走了。
季寒煙從地上站起來,掃了兩邊明顯是想看戲卻被剛剛的事嚇了一跳的兩個侍妾,然後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裳,走出了正堂。
第一天,大家就不歡而散。
裴離回來之後聽說了這件事,倒是一陣好笑,“文嘉雖然驕縱,但其實並不如你聰明,你跟她置什麽氣啊,這才第一天就撕破臉多不好!……”
裴離一邊給季寒煙燙傷的手上藥,一邊說道。季寒煙看著裴離低頭認真的樣子,漸漸想起了什麽開口說道,“我覺得侯爺喜好的應該不是這一款,倒不知娶她是何用意?”
裴離聞言,抬頭看了季寒煙一眼,明顯是聽出了季寒煙語氣裏的試探,卻並沒有怪責。
“總之,和娶你的用意是不一樣的!……”
季寒煙自然知道,自己一個庶女怎麽可能跟人家一個嫡女相比呢,何況護國將軍府近些年已經漸漸敗落,可以依靠的價值也並不如徐文嘉的父親多。
但是季寒煙現在還並沒有意識到,裴離口中所說的“不一樣的用意”是指什麽。也許她若是能仔細留意一下,之後便也不會陷入那般被動的境地了。
是夜,書房。
裴離狼毫點墨,正在宣紙上寫著什麽,而他旁邊站著一個身著侍衛衣服的男子,正猶猶豫豫的想要說著什麽。
良久,隻聽他道,“主子,你真的覺得那個季寒煙可以幫助我們嗎?”
裴離將一副字寫完,抬頭看了男子一眼,隨即道,“她現在還鋒芒過利,確實不是好的利用時機,磨礪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