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嘉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在為著自己的未來做著謀劃。
自己嫁到侯府這麽多年,可是奈何肚子一點都不爭氣,到現在還沒有懷孕。自己剛開始也是恩寵不斷的,可是那時候太過於年輕,並沒有想那麽多,就沒有想著急著要孩子。
之後府裏新進來了侍妾,斐離來她房裏也少了,但是總歸一個月還是來那麽幾次的。隻是自從那季寒煙來了之後,斐離再也沒來過了。
徐文嘉知道,要想保住自己的地位,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有個孩子。有了孩子,自己正室的地位誰還可以撼動呢。
徐文嘉暗自下了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盡早的懷上孩子。
斐離進了皇宮也不知道有什麽事情耽誤了,於是晚上便沒有回侯府。而季寒煙一回到了侯府之後便歇息了,也囑咐了雲容不要打擾她睡覺,於是這一睡便是一夜,晚上發了高燒也沒有直達。
季寒煙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隻是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夢裏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古代的季寒煙還是現代的季寒煙,迷迷糊糊的分不清自己在哪裏。
夢裏,似乎是在很小的時候,自己生了病,媽媽就陪在她的身邊徹夜不眠的,微涼的毛巾給她帶走高熱。
又是似乎在媽媽死之後,自己背接回了那個所謂的“家”,家裏,自己的父親,奶奶,妹妹,還有那個高傲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喜歡著她的。
那個高傲的女人,是自己父親明媒正娶的妻子,而媽媽不過是父親的親人。那個女人自恃清高,說她是不要臉的狐狸精生的孩子,不過是個私生女,是她們可憐著她才將她接回來了。
其實在那個所謂的家裏的日子,還不如孤兒院好過,沒有人喜歡她,都給她臉色看,隻有林岩,才是真正對自己好的人。
林家和季家是世交,所以林岩經常來季家來玩,一來而去的,兩個人漸漸的熟了,彼此也喜歡上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