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曦夫人雖然不喜歡慕容將軍,但是對於慕容如憶十分的疼愛的,從小就帶在身邊嬌慣著她,舍不得她吃半分的苦。慕容如憶從小不是個安分的乖寶寶,讓斐霜操 了不少的心。
這下子聽見慕容如憶爬上了樹,禹曦夫人知道她又在調皮了。心中無奈,跟著侍女去後花園了。而徐文嘉和那些妾室也隨侍在左右。
禹曦夫人走的時候,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沒有讓季寒煙起來。季寒煙就跪在冰冷的的地上,沒有禹曦夫人的吩咐也不敢私自的起來。
徐文嘉在走的時候,還得意的看了跪在地上的季寒煙一眼,而那些侍女們也以異樣的眼光打量著季寒煙,以為她是什麽地方得罪了禹曦夫人。
季寒煙跪在地上,膝蓋已經由疼痛轉為麻木了。她跪在空無一人的客廳,心中不忿與怒火充斥了她的心,她緊緊的握緊雙拳,控製著自己不要不顧一切的從地上起來。
而禹曦夫人和侍女們到後花園的時候,正好看見慕容如憶從樹上摔了下來,嚇得尖叫“阿念。”
而後看見慕容如憶從樹上掉了下來並沒有摔倒地上而被人接住了,她鬆了一口氣。但是看見那接住慕容如憶的那個人的時候,心中仿佛被電擊了一般,讓她站在那裏,一時間不知做如何反應。
縱然隻是背影,雖然沒有看見他的正臉,可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那個她牽掛了多年的男子。
這麽些年他一直出現在自己的夢裏,自己沒有那一刻曾經忘記過他。慕容如憶出生的時候,她取名為如憶,小名為阿念。
慕容將軍以為她憶的是故國,念的也是故國。隻有她自己知道,憶的是洛林,念的也是洛林。
多年之後,沒想到再次的相遇是這麽的猝不及防。
那一天的午後陽光或許是太過於耀眼,讓斐霜有眩暈的感覺。微風拂過,不知從何時吹來了幾片粉紅色的桃花花瓣在眼前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