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煙這樣一舉,也讓下人明白了這位夫人可不是表麵上看去柔弱,有了那管事的先例,倒也不敢輕怠了寒煙居了。
斐霜拿這件事和斐離閑聊的時候,說道:“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隻不會咬人的小白兔呢,想著你讓我欺負這麽一個人也太無趣了。沒想到居然是藏了利爪的小貓。”
斐離淡淡的笑了:“她確實是個不尋常的女子,足夠的聰慧和有智謀,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會忍耐,太過於鋒芒畢露了。這一件事,她可是徹底的得罪了你和徐文嘉,雖然是爭了氣,但是以後在王府的日子可不好過。”
斐霜卻不同意斐離的話:“我倒是挺喜歡她這性格的!……”說著橫了斐離一眼:“若不是你要我扮演壞人,我想我還可以和她成為好朋友的!……”
斐離端起杯子裏的茶又放下了:“做為一枚棋子可不能有鋒利的淩角,隻有將她的淩角磨平她才能做為一個聽話的好棋子。我以為這麽長時間你對她的磨練她都忍耐著,以為她的耐性已經磨出來了,沒想到我卻想錯了……”
斐霜皺了皺眉,“你想幹嘛?”
斐離說道:“如今時間不多了,隻有再下一點猛料。”
季寒煙在斐霜來到王府的時候,與斐霜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因為斐霜不知為何總是為難著她,雖然她沒辦法還擊回去,但是想著離斐霜遠點總該不會受斐霜的氣了吧。
所以,季寒煙和斐霜的關係是不鹹不淡的,可以說並沒有什麽交情。
對於斐霜主動帶著小郡主來寒煙居的事情,季寒煙是極其不解的。
雖然不能理解斐霜為什麽會帶著小郡主來寒煙居,但是該做的禮數還是要做到的。
斐霜來寒煙居的時候,季寒煙正在擺弄花草,因為經過季寒煙因為飯菜的事情向禹曦夫人告狀之後,處置了廚房的管事,那些原本侍弄花草的人也不敢的輕怠了季寒煙,所以院子裏的花草因為有了人的精心照料加上季寒煙沒事修剪,又呈現出了一派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