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煙,我對你很失望,從此以後,若你還如這般,我再也不會對你,對季府施援手了……”
季寒煙微微的出神,似乎都在指責自己錯了。
指責自己不該在受了委屈的時候,而去報複給她受了委屈的人,自己不該性格那麽的倔強對於斐離總是不低頭。
難道,維護自己的權益是錯的嗎?這個世界生存的法則難道就是隻有強者才能維護自己權利,而弱者隻有向強者低頭嗎。
斐離見季寒煙久久沒有言語,低頭似乎是在思索著他的話,於是就伸出了手對季寒煙說道:“如果你明白了本候的話那麽就和本候走,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斐離有著一雙就連女子都羨慕的手,纖長白皙,如羊脂白玉雕刻的一樣骨節分明,在陽光下幾近透明。
但是絕對不會有人將他當做是女子的手的,因為那雙手有力,翻雲覆雨,他掌握著許多人的命運,季寒煙的,季府的。
季寒煙如今知道了斐離來季府的用意是什麽了,他是給自己最後一個台階下。
如果自己和他走的話,就必須的收斂自己的性格,甘心的任他擺布,不能有半分的反抗。
如果和他走了,自己就會再恢複曾經的恩寵,她的恩寵不斷,季府也會因為她的重新獲寵而又新生。
而如果,沒有和斐離走,繼續的和他置氣的話,那麽他不再的會給自己一個台階下了。從此以後,無論季寒煙再不再回侯府,將如同打到冷宮一般,季府也從此衰落。
榮辱皆在自己的一念之間,季寒煙的眸子如寒夜裏最閃亮的一顆星,許久那樣的光芒似乎沉寂了下去。
斐離看著季寒煙的反應,忽然覺得自己的心中似乎是少了什麽一般,可是到底少了什麽他又說不出來。他耐心的伸著手,等著季寒煙做決定。
許久,季寒煙將自己的手覆上了斐離的手,說道:“好,我和你走。從此任何的事情我將聽你的,但你要保我保將軍府一世榮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