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離那雙丹鳳眼在夜色下閃著妖異的光芒,似乎要將季寒煙這個人吸了進去。季寒煙見今天這麽反常的斐離,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受了什麽打擊還是怎麽的,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斐離見逗夠了季寒煙,將外套脫了下來,也隻剩下中衣,就對依舊防備的看著他的季寒煙說道:“好了,本候今晚不會對你做什麽的,睡裏麵一點給本候挪個地方。”
季寒煙呆呆的將身子往裏麵挪了挪,斐離在床的外側躺下,見季寒煙依舊呆呆的坐在那裏,就說道:“天色這麽晚了,早點休息,明天還要進宮。”
季寒煙身子僵硬的躺了下來,見斐離說要進宮,不解的問道:“進宮什麽麽?”
斐離沒說話,隻是用內力熄了燈。季寒煙見斐離久久的不言,也隻好睡了。
第二天清晨,季寒煙是頂著一個大熊貓眼的,斐離看著季寒煙的樣子,嚇了一跳,顯然的季寒煙是一晚上沒睡的。
斐離驚訝的問道:“你昨晚幹什麽了一晚上沒睡?”
季寒煙哀怨的看著神清氣爽的斐離一眼,很顯然的昨晚斐離睡大的很香的,她則是盯著床板看了一夜的。
季寒煙一個人睡睡習慣了,所以身邊突然的多了一個人是各種的不習慣啊。而且,這個人不是別人,是斐離。
雖然斐離沒有碰她,但是兩個人睡在同一張的**,讓季寒煙十分的沒有安全感。更何況鼻尖都是斐離身上紫檀的香味,似乎撩起了她暗藏在心底的情緒,讓季寒煙的心裏各種的矛盾和複雜。
再加上斐離說明天帶她去皇宮,這不是什麽年節的,斐離為什麽要好好的帶她去皇宮請安的,任憑季寒煙想破了腦袋也沒想明白。
清晨的時候,斐離先上早朝去了,讓季寒煙先睡一會兒,等到他下早朝再去皇宮。
早朝的時候,皇帝卻沒有上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