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是晁啟的水路陸路通商的重要地方,此地富裕,因為來來往往的各種商行交易都在柳州進行的。而柳州更是氣候適宜,四季如春,有不少的王孫貴族選擇在那裏頤養天年,而導致了小小的柳州異姓王不少在那裏,世襲的官品比太守不知要大上多少,所以柳州的太守雖然名義上為太守,其實對於柳州的事情插手不了多少的。
李元才思路清晰的更舒玄說著原因:“所以,曆任的柳州太守無論是怎麽樣清廉的一個官員,到了柳州那裏都要被人拉攏,無論他們是願意還是不願意,總要選擇一個勢力做為依靠才能在柳州那裏存活下去,就連太守都不能忠心於朝廷,更何況手下的官員了,這也導致了柳州貪官不止的景象。”
李元才見舒玄的臉色有些緩和,又接著說道:“許多的勢力在柳州,所以都會為自己的利益而爭奪,哪裏管得上百姓的死活,縱然有些為官清正的官員,但是因為畏懼那些人的勢力,也是敢怒不敢言啊。根據臣的調查,雖然有些官員將此事冒險上報於朝堂,但是因為那些人的勢力太大,皆在路上被人殺人滅口,導致朝廷到現在才知道此事。因此,並非是臣等無能,而是那些人下手太狠啊!……”
舒玄聽了李元才的話許久,臉色已經緩和了下來,跪在地上的群臣才鬆了口氣,偷偷的抹了一把冷汗,舒玄說道:“柳州的事情確實難辦,裏麵牽扯了許多的前朝舊臣。但是……”
舒玄的話鋒一轉,“柳州的貪汙的官員實在太多,千裏之堤毀於蟻穴,朕這萬裏河山可不能被那些人給毀了……”
群臣發現,今天永樂候靜靜的站在朝堂上十分的沉默,似乎是在出神想著事情,又似乎是在認真的聽著他們說話,反常的不發一言,任憑舒玄和李元才在說著話。
一般的上朝的時候,以前都是遇到什麽事情都是斐離先說話的,隻要斐離開口說話,那麽這件事情幾乎都是定了下來的,皇上不會反對,他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