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徐文嘉更加的沒想到的是,斐離這次回來,不僅是回來看她,而且還將季寒煙接到了柳州。
柳州的事情似乎是比較的複雜,斐離一時間還解決不了,他回來之後,就說要將季寒煙接到柳州去,讓徐文嘉在家裏安心的養胎。
徐文嘉是做賊心虛,以為是自己利用孩子嫁禍給季寒煙的事情被斐離發現了,總覺得斐離的話裏有話。但是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斐離對她是比以往溫柔很多。
斐離從柳州趕回京城的時候,是連夜趕回的,因為快馬加鞭,到了費京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清晨,清晨到的侯府,卻又在黃昏時分,帶著季寒煙到柳州。
季寒煙讓雲容簡單的將行李收拾了一下,跟著斐離去柳州。
季寒煙坐在斐離的身邊,問斐離:“這次去柳州怎麽樣。”
斐離回來的時候,為了不引人注意,乘坐的是一輛簡單的馬車,一個人坐還行。現在去柳州,帶上季寒煙兩個人,狹小的車間內難免的稍嫌擁擠,季寒煙和斐離坐在一塊覺得氣氛實在有些尷尬,便找些話題來跟斐離說著話。
斐離聽季寒煙這麽問,笑著說道:“一切都還挺順利的!……”
季寒煙知道斐離這次去柳州是奉旨來徹查貪汙案件的,但是她從父親的口中也知道斐離此次去柳州其實很危險的。
這次皇帝對於斐離去柳州的事情大張旗鼓,似乎生怕柳州的那些貪官不知道斐離要來柳州了一樣。
這樣一來,不僅給斐離的調查上增加了很多的難度,因為那些官員知道斐離要來之後,肯定是要提前做好準備,消滅證據的什麽的。
二來,斐離的眼裏是揉不得沙子的,斐離的手段是好多人都知道的。知道斐離要來,而且還是奉了皇上的聖旨來的,那些官員們肯定是非常的驚慌的。
斐離笑著說道:“雖然一開始睡個覺都有人來打擾,不過自從我到柳州之後也安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