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舒玄再一次的請季寒煙到皇宮對弈的時候,季寒煙去了。
不管舒玄在別人的眼中變得怎麽樣的冷酷無情,但是對於季寒煙依舊是個溫情的公子,跟季寒煙對弈,說著趣事,仿佛柳州那次不過是季寒煙做的一個夢一般。
可是,舒玄越是這樣的對她,季寒煙的心裏越是懷有愧疚。無論怎麽樣,無論父輩犯了怎麽樣不可原諒的錯誤,舒玄是無辜的。
斐離這樣做,對舒玄十分的不公平。舒玄從一出生,就要承擔舒家的錯誤,還要被斐離的光芒所掩飾,其實從某些方麵來說,舒玄還是很優秀的。
斐離從小和舒玄爭,奪走了舒玄許多的東西,包括舒玄最愛的人,舒玄想反抗,這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若是舒玄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過是別人精心的一場陰謀,那該如何呢。
如今她已經選擇了在斐離這一邊,若是提醒舒玄的話肯定是對自己有害還是無益的,可是季寒煙還是不忍心就這樣看著舒玄走上絕路上。
對弈的時候,季寒煙和舒玄閑聊著,似乎是無意的說道:“這棋子如兵,兵如棋子,誰也不知道誰是棋子而誰是掌控這棋子的人,所以必須的步步當心。”
此時的舒玄不能理解季寒煙的話,以為季寒煙是無意間發出的感慨,又以為季寒煙是擔心他與斐離之間的鬥爭,於是說道:“我與侯爺之間對弈從來都是相當的,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誰是最後的勝者。”
看著舒玄這樣自信滿滿的樣子,季寒煙心中的擔心更甚了,可是又不能直接的開口提示,她能說這些,已經是到了極限了。
舒玄見季寒煙依舊是擔心自己,於是軟下了語氣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就算永樂候有兵權在手,但是我還有一支守護皇家的軍隊的,所以……。”
舒玄所以後麵的話沒有說出口,他怎麽對季寒煙說所以等朕打敗了你的夫君,到時候我們就能在一起了。這些話,不能說出來,隻能放在心底,默默的想著終究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