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明黃色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太皇太後仰臉看了看天空,原本沒有任何的表情的臉上有一絲的哀傷,她喃喃的說道:“先帝,哀家這麽做是對的嗎?”
在她低頭的時候,淚水從她渾濁的眼角滑出。
斐離登基之後非常的忙,處理之前積壓下來的朝政,改封號,除舊黨
所以,等他想到侯府裏的寒煙居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多月以後了,想到那個呆在侯府的寒煙居最近安分的出奇的女子,斐離心裏一陣慌亂。
依照季寒煙的性格,在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之後不會是這麽安靜的可怕,他以為季寒煙至少會找他呢,可是這樣的安靜他反而的不安了。
而斐離一想到季寒煙之後,便立即的派洛林去侯府裏去看看季寒煙怎麽樣了,誰知道,人早早的就離開了。
原本總是種著奇花異草的寒煙居如今草木枯萎,許久都沒人打理的樣子。而斐離推開寒煙居的大門的時候,在明媚的陽光之下,他有那麽一刻的錯覺,他仿佛是看見那個女子素衣長發的正在花叢之中修剪著花枝呢。
那一刻,斐離遣散了所有人,神情有些悲涼。原來,最終是得到了天下,卻是永遠的失去了她。
季寒煙走了,留給她的隻有一封書信,上麵寫著讓他信守承諾,不要再找她了,還寫著若是顧及到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看在她為他做過那麽多的事情的份上,就此放過將軍府放過雲容。
斐離看著空空如也的庭院,心中一陣荒涼,那個費盡了心思,為她精心建造的淩煙閣,她也沒有住進去過。
那一天,斐離在寒煙居呆了整整的一宿,誰也不敢進去打擾。
直至第二天清晨,才有人敢小聲的提醒著斐離:“皇上,該上早朝了……”
斐離才從那門內出來,龍袍上沾滿了露水,而斐離出來之後頭也不回的對侍從說道:“將寒煙居鎖起來,誰也不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