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吧,終有一天會見到的,你和花影回到王府,有事需要你們兩人去辦。”葉子寒思索片刻。
“屬下明白,爺是擔心過幾日的皇家狩獵。”
葉子寒點點頭。
“這幾日鄰國使者會陸續進入都城,參加皇家狩獵。”他的眉眼沉了沉,仿佛在思索著什麽。
“是。”
“那個姚沐雨今日都做了什麽。”提到這個女人,他的心思有半分的遲緩,她是他見過的最奇怪的女人,本來的夫君莫名其妙的變了個人,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平日裏那些女孩子該有的表情,她全沒有,他隻是遠遠地見過幾次姚沐雨,每一次她的麵容上都隻是淡然一片,沒有惱怒沒有笑容,就連一點其他的表情都不存在。
最多的時候,她的眉眼彎彎,折射出來的,卻是冰冷不已的目光,仿佛冰寒三月的冷水,一片沁涼。
如果不是那件東西,恐怕他們永遠都不會有任何的交集,他不信愛情,更不會為了任何一個女人而停留,對於他來說,愛情全都是愚蠢的東西。而那個女人,隱藏在麵具之下的心思,太過於莫測,讓他永遠都猜不透她究竟要做些什麽。
“回爺,今兒個王妃一直帶在太後身邊,鳳梧宮裏,並不曾出來。方才回府。”影如實稟告,他們對於這個新王妃,談不上什麽尊敬,隻不過是一個稱呼的問題罷了。
“盯著她,別讓她壞事。”葉子寒冷眸一寒。
他不喜歡那個女人的眼睛,莫名的不喜。
寒王多年征戰,府中並不似其他王侯府中一樣,姬妾成群,可以說,寒王府中的人少的有些可憐。
丫鬟婆子左右不過二十幾人,護衛稍多一些,也不過百人。
偌大的寒王府,正如同寒王這個名字一樣,清冷冰涼,雲裳搬來賬簿,進門就看見他們的新王妃盯著一隻小巧的藥爐,目不轉睛的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