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走後,整個房間陷入了沉思。
他掀開自己的手掌,手掌中心,那是一條血紅色的紋路,清晰可見,那是從他的指尖,不斷地延伸到身體,老家夥用盡了畢生力氣,才能夠將這種毒壓製十年,現在,恐怕是要到了極限了,若是找不到那個東西,恐怕,他的性命,也快要到盡頭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傳來一陣輕輕地呻吟聲。
姚沐雨醒來,頭疼的厲害,胃裏翻江倒海的一點都不舒服,“香茗。”室內,有幾分冷氣,“水。”姚沐雨習慣的喊香茗,等了半天,一隻杯子遞到她的麵前,茶有些涼可能是因為睡了很久的緣故,她也沒有顧忌那麽多。
想要嘔吐的感覺,莫名的好了很多。
“怎麽樣了。”男人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讓她猛然清醒,環顧四周,首先落在眼中的便是立在床前的葉子寒,這裏,和自己的房間完全不同的裝飾,完全陌生的環境。從驚詫恢複到平靜淡然,葉子寒有一時間的詫異,這個女人如此擅長變臉。很好,有趣。
“好多了,謝謝。”她掙紮著想要起身,“我還是回去吧,你的傷勢還沒有好,需要好好地休息。”他的手,卻將她按住,“你就在這吧,很晚了,我去隔壁書房。”葉子寒轉身走出了房間,為她帶上門。
夜還在繼續,完全陌生的環境,姚沐雨有一絲失眠的感覺。她將近些日子來的事情理順清楚,卻突然想起來大長公主交給自己的那件東西,她並沒有和葉子寒說,恐怕葉子寒也猜到了,否則不會親自來接自己,如果不是他來,恐怕自己想要安全回到王府,需要費一些功夫了。
今晚上的這幾波人,恐怕各方都沒閑著。若是讓她知道,她閉上了雙眼。
猛然,想起自己剛才的身體,眸子有深了一層。希望她想錯了,明日還是找一個大夫好好地檢查一下吧,醫者不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