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芷韻連續幾天都沒見到雲煙再來挑釁,倒是有些無聊。
這日正碰上劉讓悠閑無事,藍芷韻便主動迎上去:“劉公公倒是閑適啊!……”
劉讓見到藍芷韻也是堆起滿臉笑容:“先生近日無事?”
藍芷韻故作憂傷歎了口氣:“太子殿下這幾日都不在府中,我也不知道還有何事要處理,倒是閑下來了……”
兩人又打了幾句哈哈,藍芷韻才問:“公公若不介意,不如由我做東,出去吃一頓如何?”
劉讓忙搖手:“這怎麽好意思。”
藍芷韻正經道:“小生從一進府開始便受到公公照拂,自然心知肚明的,公公莫是看不起小生,才推拒的嗎?”
劉讓失笑:“先生都說到這個程度了,我自然是不能再客氣下去了,那便走吧?”
兩人相視一笑,便出了太子府去。
藍芷韻雖從小生在京城,但出門的次數鮮少,知道的地方不多,倒是劉讓介紹之後,才選了個湖邊清幽的小酒樓叫了酒菜。
兩人就著些閑話家常吃了個差不多,酒也喝了不少,藍芷韻才問:“劉公公,我最近總是有些心神不寧,你說上次我得罪了雲小姐,不會被太子殿下趕出府去吧?”
劉讓笑道:“先生想多了,太子殿下一向重才,怎麽會因為這種事情趕先生出府呢?”
“那這幾日太子殿下為何不在府中?”
劉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看周圍無人,這才悄悄湊過去道:“太子殿下雖然重才,但更重的,也是權啊!……”
“哦?這又作何解釋?”
藍芷韻故作迷惑,劉讓又小聲道:“其實上次太子殿下回府之後,我便將雲小姐說的那些話告訴他了……”
“太子殿下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
劉讓臉上又露些嫌棄的神色:“那雲家小姐也太不自重,太子殿下聽完這話自然是勃然大怒,隻是礙於兵符尚未到手,這才將怒火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