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君莫離的聲音終於失去了方才的得意,甚至隱隱透著些慌張。
藍芷韻候在屋外,臉上並無什麽表情。
雲煙卻不再說話,君莫離又問了幾句,也並沒有得到回應。
之後,屋內便傳來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藍芷韻眼神微微一動,暗自咋舌:“君莫離耐心一直不錯,這次怎麽這麽快就開始摔東西了?”
瓷器碎裂聲中,夾雜著君莫離不甘的喊叫和雲煙略帶瘋狂的笑聲,等到一切恢複寂靜,又過了半晌,君莫離才猛地推開門,衝雲謙道:“讓那人活著。”
藍芷韻心中一震,急急到了房中,卻看到雲煙整個人伏在地上,xiati慢慢透出來的血跡染紅了衣襟。
藍芷韻小心的湊過去,才發現雲煙已經暈了過去,雖然對這人著實無甚好感,卻還是忍不住歎了一聲。
隻是一切不過是自作孽而已。
藍芷韻現在畢竟是男子的身份,君莫離又不準將人送到醫館,藍芷韻也隻能叫了幾個侍婢來將人簡單清理了一下,再熬了些補身體的藥讓下人端了去。
雖然誰都心知肚明君莫離與雲煙遲早反目,但現在一切的誘因還是在自己,並且桃花也是因為自己才喪命,若是自己將藥端了去給雲煙,少不得讓這人打罵一頓。
藍芷韻又不是受虐狂,自然不想去受這個罪。
太子府中又這樣平靜了幾日,君莫離每天也都到雲煙那裏去坐一會兒,隻是每次都狼狽的被罵出來而已。
若是放在以前,藍芷韻也不敢相信,這個為了權力卑躬屈膝到如此地步的人,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高貴無比的太子殿下。
這天藍芷韻如往常一樣將藥熬好交給侍婢,便往自己房中走去。
藥是藍芷韻自己配的,裏麵還加了些陸衍提供的藥材,藍芷韻嚐了之後,並無不適才端給了雲煙,隻盼她身子快些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