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冷塵,去拿針線過來!”千陌雪抬頭看向秦冷塵,秦冷塵看著身受重傷的蒼狼,直到千陌雪是要給蒼狼治傷,點了點頭離開。
千陌雪給蒼狼的其他地方的小傷上了一點藥之後,秦冷塵便把針線拿了過來,千陌雪拿起那細小的針,用自己的頭發做線,千陌雪捏著針線湊近蒼狼。
“秦冷塵,過著按著草良,以免他一會兒受不了掙紮!”針刺進肉裏,那種感覺想想還是很痛的。
秦冷塵點頭來到蒼狼的身邊,雙手按著蒼狼的肩膀,在千陌雪的示意下,秦冷塵緊緊的按著蒼狼的肩膀。
看了一眼沉睡中的蒼狼,千陌雪咬了咬牙,拿著針的手在燭火邊烤了一下消毒,便來到蒼狼正在流血的傷口處,一隻手捏著蒼狼傷口兩邊的皮肉,千陌雪直接把針紮了進去,從另一邊穿了過來。
“唔……”即使是在昏睡中,劇烈的疼痛也讓蒼狼忍不住悶哼出聲,想要掙紮著翻身,好在千陌雪早有準備,蒼狼模模糊糊中睜開雙眼,看到千陌雪與秦冷塵,還沒有來得及再說什麽,劇烈的疼痛再一次襲來。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還有幾下,草良,忍一下,很快就好!”千陌雪這樣低聲安慰著蒼狼,手上的動作正在不緊不慢的進行中,這縫針不同於別的,是絕對急不來的一項活,如果一味的求快,導致傷口縫合不完整或者感染什麽的,後果會更加嚴重。
雖然傷口隻有那麽長一點,但是,因為千陌雪縫的比較謹慎,最後縫了七八針,千陌雪這才住手,這個時候,血已經慢慢止住了,千陌雪在蒼狼的傷口上了一些止血比較好的金創藥,這才為蒼狼包紮。
等到千陌雪忙完所有的事情,天幾乎已經大亮,看著蒼狼還在昏睡,額頭也微微有些燙,千陌雪皺著眉頭坐到房間的桌前開始寫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