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正廳裏鴉雀無聲,落枕課文,隻是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看向柳姨娘和四小姐,再看向曲真文,眼裏充滿了幸災樂禍,心裏卻對莫淺若要報仇的做法充滿了期待。
“你個賤婢,不要血口噴人!”柳姨娘好不容易反應過來,頓時就朝著含笑撲去,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在眾人眼裏就是惱羞成怒,眾人心裏都給柳姨娘坐實了罪名。
不過含笑也是有武功的,輕輕一閃身,就躲過了柳姨娘,柳姨娘一個沒站穩,頓時就撲到了地上,含笑扶著莫淺若居高臨下地看著柳姨娘,聲音有些危險:“柳姨娘有什麽資格說我是賤婢?一個姨娘說白了也是奴婢,都是該伺候相爺、老夫人和我們小姐的奴婢,怎麽說我也是伺候見君不跪地莫族少主的奴婢,若我是賤婢,你是什麽?再說了,我莫族有必要冤枉你個小小的姨娘嗎?”
含笑的句句反問都戳在柳姨娘的痛處,作為府裏的姨娘,麵對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喊名字,隻能稱呼一聲小姐,麵對莫淺若這嫡出的小姐見麵更是需要行禮的,這是每個身份地位淪為小妾的女人的痛處。
柳姨娘氣得隻拍胸口,曲承麗趕緊過去扶起柳姨娘,拍著後背給她順氣,見柳姨娘緩過氣來,趕緊跪下來朝著曲真文磕頭哭求道:“還請父親為女兒做主。”
“也請相爺為我家小姐做主!”含笑“砰”的一聲也脆生生跪在地上,腰背挺直,語氣不卑不亢。
看著莫淺若一臉無辜和迷糊地樣子拉著含笑起身,曲真文蹙了蹙眉,怒聲道:“管家,一起查!”
含笑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笑意,起身衝著曲真文質問道:“相爺這是質疑我莫族查出的結果?”
曲真文狠狠瞪了一眼含笑,又帶著彷如X光一般的視線上下掃視了一眼莫淺若,隻見莫淺若緩緩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冷豔卓絕的臉上滿滿地都寫著“不懂”二字,才對著含笑怒道:“相府的事情,還輪不到莫族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