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木靜被送下去休息了,而莫淺若是越哭越凶,洶湧澎湃的淚水根本就停不下來,嘴裏不知道碎碎念些什麽,就連一邊伺候的含笑和紫荊都聽不清楚,整個宴會上就剩下了莫淺若的哭聲和亂七八糟的碎碎念。
下方的群臣和本來就跪著的夫人小姐們,根本就不敢去看上方的坐席,隻能聽到莫淺若越來越大的哭聲,而中皇子公主的一個個聽到莫淺若的哭聲,恨不得將莫淺若的嘴巴給縫起來,若是以前恐怕早就上去打罵一頓了。
可惜君木靜臉上的指印還清晰可見,而那兩個丫鬟雖然神色間有不耐,可但凡沾到莫族的事情,兩個丫鬟頓時就會炸毛,剛剛可是連君臨天都敢警告的人,顯然不是去衝著莫淺若發泄的時機。
君墨魅的視線早已轉向了莫淺若,一雙桃花眼裏滿滿都是好奇,都哭了好一會兒了,為什麽莫淺若的淚水還越流越多?即便女人是水做的,這麽個勁兒流下去,也會流幹吧?話說這家夥要不要裝得這麽逼真啊?一會兒沒有台階下可怎麽辦?難道就一直哭下去?還是說坑了相府一把,又威脅了皇室一把後,還有後招?
“我說小姐啊,你別哭了成不?”含笑無語了,這麽哭下去,眼睛可怎麽受得了啊?
“哇嗚嗚……壞人……哇嗚嗚……”莫淺若一把推開含笑,哭得更加凶猛了。
“小姐,乖,咱不哭了,這麽多人看著呢,再哭得給人笑話了!”紫荊心裏那個汗啊,小姐啊,你這是鬧哪樣啊?
真懷念在淺若閣一句話不說,靜靜看書的小姐啊!這個招架不住啊!
哇嗚嗚……
莫淺若不管含笑和紫荊怎麽勸,就是一個勁兒的哭,宴會本來打著歡迎天女回玉都的幌子的喜宴,可被莫淺若這麽一哭,眾人看戲的看戲,心驚的心驚,跪著的跪著,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就是不敢說一句話,都快成喪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