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們現在的說辭不一樣啊,女兒該相信誰?”莫淺若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仿佛真的不能明辨是非一般。
曲真文看到莫淺若這個樣子,不禁心存僥幸,腦子裏飛快的轉著,一定要把責任全部推到趙仁緒自己身上:“淺若啊,你是爹爹的親生女兒啊,我怎麽會找個畜生來強 暴你。肯定是趙仁緒和趙氏那賤人的主張,再說你不是之前才令人將他妹妹趙心怡還有他母親吳氏給斷臂了麽,說不定就是來報仇的。”
不得不說,曲真文作為玉龍國的丞相,腦子轉的是飛快的,轉瞬就想到了托辭,還說得有模有樣,占盡道理的樣子。
趙仁緒哪裏肯承認,扭動著身子爭辯道:“真的,是姑父要我做的,為此他還給我送了他最喜歡的翡翠珊瑚呢,此時翡翠珊瑚就放在我的臥房裏呢……”
按照白芨的交代,趙仁緒一點點吐露著自己證據,可是曲真文聽不下去了,趕緊打斷:“我就說我的翡翠珊瑚到哪裏去了,原來是你個小兔崽子偷了,還學會了栽贓陷害!說,到底是誰教你這麽說的!”
“淺若啊,我的翡翠珊瑚,十天前就丟了,爹爹還尋找了好久呢,不信你問相府的小廝。”曲真文吼了一陣,覺得自己表現地太過激動了,趕緊對莫淺若解釋,尋求證據。
“既然如此,就問問吧!”莫淺若自然是答應。
接二連三的小廝來到莫淺若跟前,一個個都說翡翠珊瑚早就丟了,無疑讓曲真文又輕鬆了一下,還不忘在莫淺若麵前賣弄:“看吧,真的是丟了。爹爹怎麽會騙淺若呢!”
可是趙仁緒不幹了,“哼,姑父倒是推得幹淨,可是我的翡翠珊瑚下還壓著你寫給我要我強 暴莫少主的信呢,上麵還蓋有你的公章!總不至於我連你的公章都偷了吧,那你今天是怎麽處理公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