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魅兀自思考著,莫淺若卻不著痕跡地打量起了嬌娘,這個女人敢跟君墨魅這個態度說話,他們是什麽關係?感覺好像很親近啊?
該死的親近,看起來心裏堵得慌!
嬌娘卻不知道二人心中所想,將君墨魅的食物放在一邊,直接端起了一碗流體的食物來到了莫淺若的塌邊,溫柔的聲音能滴出水來:“來,莫少主,我們吃些流食,都是我家男人熬得藥粥,喝了對身體好!”
莫淺若警惕地看著嬌娘,不肯喝粥。
她被君墨魅救了,可是為何沒有通知木槿她們,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會不會給她下藥?
會不會連君墨魅都是假的,怕她認出來,才專門將全身夠裹起來,隻是學了聲音?
“你是誰?”莫淺若警惕的退了退腦袋,手腳給固定,讓她無處可逃,莫淺若再一次心慌了。
嬌娘一愣,看了看完全看不出樣子的君墨魅,隨即了然,溫和的笑道:“奴家嬌娘,和我家男人都是邪王的手下,那個紗布纏著的確實是邪王,莫少主不要擔心。”
莫淺若心裏一跳,這女人好厲害,竟然能看透她的心,還能針對自己心中所想來打消自己的疑問,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試探性地問道:“木槿人呢?”
嬌娘知道莫淺若的疑心沒有打消,不禁歎了口氣,惡狠狠地瞪向君墨魅:“你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我先把飯菜拿去熱一下,一會兒再來。”
“唉!”君墨魅破天荒地歎了口氣,這女人的戒備心怎麽會這麽重?被關進天牢的時候沒見她戒備心這麽重過,偏偏對他!
“你到底是誰?你把木槿他們怎麽樣了?”莫淺若冷喝出聲,仿佛沒聽到那一聲歎息,也忽略了自己內心因為那聲歎息而疼了一下。
君墨魅聽到質問的語氣,不禁就氣了,也不顧賀六的什麽交代了,他如今隻想狠狠地吻這個該死的不信任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