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天機圖?”君墨魅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從很早的時候,他就懷疑,天機圖和天女的事情一開始都是曲真文自己杜撰的,因為在曲真文的密室裏,他根本就沒有掩飾自己的野心,而且裏麵還有一張莫淺若的生辰八字。
曲真文有不少兒女,可是為什麽獨獨寫了莫淺若的呢?
同時,當時玉龍國的皇室因為他的存在並沒有把這個預言當一回事,君臨天也在朝堂上說了,要仔細查一下事情的來源,而這件事正是交給曲真文來辦的,然後就有了不少大臣前去相府提親的事情。
所以他有理由懷疑,從天機圖開始,傳出“得天女,得天下”的預言,都是曲真文一手操作的。
曲真文眯了眯眼,看了看君墨魅,仿佛今天才認識君墨魅一般,但是曲真文搖了搖頭,自嘲般笑了笑,也許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認識君墨魅。
以至於整個玉龍國藏得最深的人,他卻將他真的當成了無權無勢,還一無是處的人。
“知道,不就是有人因為那天機圖而說莫淺若那女人是天女的嗎?我相府就是因此而落寞了,以至於現在,老夫的命都掌握在邪王的手裏!”曲真文苦笑一下。
君墨魅見曲真文不說實話,不禁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相爺,你可沒對本王說實話哦。還有一點,你也說錯了,你的命不掌握在本王的手裏,而是在莫少主的手裏握著,她想要你生,你便能生,她想要你死,縱然有神丹妙藥天神相助,你也得死。”
“哼,跟她娘一個德行,自視甚高。”曲真文冷哼一生,對於莫淺若這個女人,他隻有後悔,後悔沒在莫情死了之後,將莫淺若弄死,企圖還利用她莫族少主的身份給他創造點利益,可惜卻反倒被她給製住了,差點就斷送了性命。
“本王說,你沒說實話,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告訴本王實話!”君墨魅有些生氣了,聲音變得極其的輕,仿佛柳絮一般,沒有絲毫重量,卻給了曲真文巨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