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凰不可思議的看著麵前這個冷酷的男人,剛要張嘴辯解,君羨又補充說道:“還有,你自己解開了手上的麻繩也就算了,可是你不要妄想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走出這個門,小心你的脖子。”
一句話讓楚凰目瞪口呆,自己的偽裝自己是絕對有信心的,隻是自己的手一直在被子下麵藏著,君羨是如何知道自己已經鬆綁的。
君羨說完又要走,楚凰看如果自己再不說出來就沒機會了,急忙打大喊:“我是宮裏的楚貴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把她嘴堵上。”遠遠的,君羨隻留下了一句這樣的話。
楚凰自然是隨遇而安的,既來之則安之,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裏,君羨就算真的想找個人替嫁,也要斟酌一下她的話裏幾分真幾分假,況且現在楚凰已經知道君羨要犯欺君之罪,君羨更加不能動楚凰一根汗毛。
有根迷香在窗子裏插了進來,緩緩的冒出幾縷青煙,楚凰的警惕性極高,一個翻身坐起來,卻抵擋不住迷香的味道,身子一沉到了下去。
一個黑影閃身進來,抱起了楚凰,奪窗而去,臨走的時候還不忘了在守衛的身上踩了幾腳,楚凰緊閉著眼睛,絲毫感覺不到任何顛簸。
“醒醒,醒醒。”城外樹林裏,楚凰被放在了一棵樹下,麵前蹲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跟楚凰一起從大牢裏麵逃出來的男人。
“嘭!”楚凰醒來之後,被麵前的一張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給了一拳,男子吃痛的捂著鼻子,“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好心救你出來,你恩將仇報!”
楚凰搖搖頭清醒了過來,“原來是你啊,我不是故意的。”說著就抱歉的要查看男子的傷勢,男子不耐煩的揮開楚凰的手,“狗咬呂洞賓。”
“都說了不是故意的。”楚凰嘟囔著說道,“我救你一次,你救我一次,我們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