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涼淵給過楚凰的空歡喜太多。自從涼淵失憶之後,楚凰便再沒有指望兩人能夠在一起,如今想來,她甚至恨死了自己的臭臉。
要不是心中對涼淵從前做的事情耿耿於懷,楚凰也不會變成一個冷血動物,對涼淵不聞不問,不知添加了涼淵多少的挫敗感。
堂堂一個靖國皇帝,竟然敗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下。
隻是涼淵一點都沒有和楚凰計較,依然對楚凰那麽好,為楚凰做了那麽多事,楚凰心裏的冰雪好不容易慢慢融化,卻不知為何造化弄人,竟發展到了如此的境地。
感情,始終不能兩情相悅。
楚凰歎了一口氣,想到往事,心情沉重起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倒是盼夏,比起楚凰來更看得開,她對楚凰說到:“你別這樣垂頭喪氣的,你剛醒過來,心情不好對身體的危害多大呀!涼淵絕對不是因為感覺欠你才這樣對你的,你信我,要不我們打個賭,你和涼淵最後還是可以在一起的。”
“你哪來的自信?”楚凰笑了笑,“盼夏,我和涼淵經曆了那麽多,我比你了解他,這個賭局,還是算了吧。”
楚凰無法揣測涼淵,於是連放手一搏的機會都沒有留給自己。
不過,楚凰不知道,其實盼夏說的是事實。
雖說之前涼淵對楚凰一直冷冰冰的,那是因為他不認識楚凰,不知道楚凰接近他到底是什麽目的,也不知道楚凰會不會給他帶來麻煩。
經過了楚凰奮不顧身想要就他之後,涼淵明白了,楚凰隻是想要單純地留在自己的身邊,沒有壞心眼,就算是從前他和楚凰不認識,他也慢慢接受了楚凰。
更何況,楚凰的一言一行都在告訴涼淵,他們兩人之前是認識的。在涼淵的心裏也一直有一種隱隱的感覺,便是他好像很早就認識楚凰,而且他們之前,似乎不隻是認識那麽簡單。